东拉西扯,与武侠片的世俗化转向

日期:2019-10-06编辑作者:娱乐生活

(《叶问2》还没看,只看了十分钟片花,胡乱扯一下)
《叶问》回到了传统武侠片类型道路上,《十月围城》也是这样,其实都走感性路线,大打感情(煽情)牌,都在一定意义上获得了成功。这说明经典的模式化的才是可靠的。
而《无极》、《墨攻》、《夜宴》这样有动作包装的大片其实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武侠片,那种对人性的反思与思辨的探讨让它们远离了类型,商业电影一旦渗入理性思考,如果导演功力不济,就不大为观众买账。
《投名状》是个例外,陈可辛是个奇迹,也是当下我最佩服的华语片导演,对政策、市场、观众心理的把握与计算都十分灵活,头脑精明。
这其中最投机取巧的是张艺谋的《十面埋伏》,烂到无话可说,堕落得恬不知耻。
而开风气之先、国际化最成功的是《卧虎藏龙》,借用了东方动作奇观和故弄玄虚的道教文化,糅合了理智与情感的追问,既满足了西方人的好奇心,故事接受起来也不太困难。
《叶问》的火爆说明了什么呢?同为宗师传记类电影,它并不像徐克的《黄飞鸿》那样揭示出宏大的时代背景,诸如华洋冲突与中西文化意识的碰撞,以及这种环境下社会不同阶层的心理动荡与深层焦虑。这一点《叶问》远远逊色。如果说《叶问》受到欢迎,原因不外如下。
其一,叶问比黄飞鸿以及以往大多数武侠人物更像个普通人,他是个低调谦逊的宅男,注重家庭、亲情和生活享受,或者说更有人情味。这是一个去精英化的时代,人们希望能从英雄身上找到更多的与自己的共通点,看到英雄和自己一样活在日常生活当中,没什么天大野心,只求安稳度日,也会为生活发愁,困窘不堪,而不是无拘无束无挂碍,不食人间烟火(想想多少武侠片的人物其实是脱离了经济束缚的),这份亲和力不言而喻。其实徐克已经很注重这一点,黄飞鸿身上就有认识的局限性,也喜欢吃醋,徐老怪同时很注意市井描绘,黄飞鸿与一众徒弟也被作为一个家庭整体来刻画,黄飞鸿与十三姨之间含而不露的儿女情长更是别有情趣。但在黄百鸣、叶伟信的包装下,叶问相比黄飞鸿的凡人特点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和观众更为贴近。
其二,民族情绪始终是煽情的有力武器。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从《霍元甲》开始,到《叶问》和《苏乞儿》,再到《叶问2》,怎么银幕上又开始流行打擂台、揍外国佬了。我很明白,要求一般观众脱离所谓“狭隘民族主义”、奢望人人都有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是不现实的,也是不近人情的。不过在一部商业片中,民族主义说到底是一种情绪宣泄,当观众为叶问痛打日本人和洋人而大感快慰的同时,其实反映出这是一个需要释放的年代。民族主义在某些人看来或许已是个陈旧过时的概念和话题,但在今天这样一个高度紧张、压力空前的社会,却不能否认它已然成为转嫁愤懑情绪的有效渠道,借用这样一件漂亮外衣,既迎合了观众想象的快感,还能赢得政治正确,何乐而不为?
有意思的是,黄飞鸿也对老外深恶痛绝,但他显然没有叶问这样爱憎分明,他很少对洋人大打出手。以公认经典的前三集《黄飞鸿》为例,除了第一集洋人充当幕后势力贩卖人口是最大敌人,其余两集与黄飞鸿展开最后厮杀的都是中国人(事实上第一集黄飞鸿也没有与洋人正面交锋,而是与充当打手的山东武师及走狗沙河帮较量)。而且,外国人还经常给中国人施以援手(如第一集和《王者之风》中的神父),甚至是受害者、牺牲者(如第一集、《男儿当自强》和《王者之风》)。
和叶问一比照,就更有意思了。按照我们接受的历史观,叶问和黄飞鸿其实都身处民族矛盾是主要历史矛盾的时期,不错,叶问在两集中都要直接面对并解决民族矛盾(通过比武的形式打败外国人),但黄飞鸿似乎更经常地在做窝里斗。不难看出,在徐克看来,解决民族内部矛盾,同样是个大问题,黄飞鸿片集中对国民性的反思意识的确显而易见。比如《男儿当自强》和《王者之风》中的白莲教和红灯照,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都被当成了愚昧残暴的反派(在他眼里无疑是“邪教”)来处理,而《狮王争霸》中武林各门派自相残杀更是犹如一场滑稽的丑剧,这些矛盾,最后都是通过黄飞鸿以武力来解决。这简直有点像“攘外必先安内”了。是徐克的历史观出问题了吗?可如果套用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主义内因才是决定因素的论点,《黄飞鸿》片集对丑陋的国民性进行深刻而痛楚的剖析,不也是正确的吗?就此而言,在自我检讨的思想深度上,还真没看过哪部武侠片/动作片能够达到《黄飞鸿》的高度,《叶问》同样难以望其项背。
最后,作为武侠片迷,不得不承认,《叶问》的动作戏是当前动作片中最精彩和具电影感的。当年拍过《赞先生与找钱华》、《败家仔》等经典咏春片的洪金宝执掌动作戏份,堪称不二人选,最可佩的是他做到老当益壮与时俱进,从招式设计、镜头运用到剪辑切换等角度来考量,《叶问》的动作戏份不但贴合人物性格,而且极具形式美感和视觉冲击力,保持了当年港片的水准。不可否认,现在大量动作片的动作戏已经一落千丈,不复当年之勇。

作为一个武侠小说迷,武侠动作电影也自然是喜欢的类型。中国的动作电影至今的巅峰时期仍然是香港黄金时代的动作片。

武侠作为正义的化身,自古以来被世人赋予了太多超凡脱俗的特质。身怀绝技、打抱不平、守信重义自是基本要素,在世人的印象中,要成为侠,往往还得脱离尘俗,危难之际方显身手,除暴安良之后则是一骑绝尘而去,似乎不洒脱就够不上侠的风采。恰如李白在《侠客行》中所云:“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身为侠者,一般不会显山露水,而是隐秘行踪,遁迹于无形。更有大量武侠文艺作品(包括电影),不论主题为家国大义、门派厮杀或是争名夺利,侠客只在江湖上行走,流连纵横于五湖四海三山五岳之间,恩怨情仇的演绎,再轰轰烈烈,却总与平民百姓的烟火人间无涉。
文艺作品中的侠,其实寄托了文人墨客的浪漫化想象,他们摆脱了凡人日常生活的诸种烦恼、痛苦与掣肘;也正因为他们远离了草根的世俗生活,才散发出神秘莫测的光芒,激发起世人的向往与崇拜。同样基于这种文艺创作—接受/欣赏心理,在过往的武侠片中,我们见识了太多不食人间烟火的侠。
但情况被徐克改变了。诞生于上世纪90年代的《黄飞鸿》,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宗师形象:黄飞鸿身处华洋冲突中深感个人渺小无力的苦闷与焦虑,和十三姨之间含而不露的款款深情,在父亲膝下乖顺、在徒弟面前威严的截然不同的多面形象,甚至喜欢吃醋(《男儿当自强》、《狮王争霸》),吃西餐出尽洋相(《男儿当自强》),长篇大论罗里罗嗦得讨人嫌(《西域雄狮》),都让我们发现,原来武侠可以如此平易近人,他和我们一样有着七情六欲,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也会发出力所不及无能为力的感叹。黄飞鸿不再是完美无缺、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但他却是血肉丰满、立体生动的艺术形象,也是有(电影)史以来第一个让我们觉得如此可亲可爱的武侠。无可否认,《黄飞鸿》片集能够成为迄今难以逾越的经典,也和徐克这种将武侠拉回世俗人间的努力分不开。
可惜的是,《黄飞鸿》之后十余年间,再也没有看到类似的传记类武侠片佳作——直到《叶问》问世,平民化、世俗化的武侠才再度回到了大银幕之上。和绝大多数武侠片人物脱离了经济束缚与社会体制、快意驰骋于江湖不同,叶问脚踏实地不乏艰辛地挣扎在日常生活当中。他本质上是个低调谦逊的宅男,注重家庭、亲情和生活享受,没有个人野心,只求安稳度日;家道中落之后,生活潦倒,困窘不堪,为了一日三餐外出拉煤;收不到徒弟,场地被邻居占用,他还帮人家晾衣服,也会放下世道尊严尴尬地跟徒弟要学费。所有这些,都表明叶问融入市井、扎根民间、未脱俗务的草根特质。叶问是一个认为和家人吃饭比分胜负更重要的人,经历生死决斗第一件事是一路奔跑回家,你见过哪部武侠片的主角会这么“没出息”?他们根本没家,不论成功失败,经历江湖厮杀腥风血雨,早已家毁人亡,无牵无挂,过去与未来都无尽苍凉,唯有迎着黄沙落日纵马远去。
事实上,对普通观众而言,即便和黄飞鸿相比,叶问的亲和力都要来得更真切自然。以两部片集表现的爱情来说,黄飞鸿和十三姨在前几集中一直未能敲定明确的配偶关系,只是你情我愿的倾心相许,到了《王者之风》和《龙城歼霸》中更突兀出现十四姨,上演起暧昧的三角游戏。这里毫无疑问是徐克的浪漫在作祟,我们也可以说黄飞鸿与十三姨之间的不确定性是一种商业策略,徐老怪是给作为创作者的自己留下不断制造误会和戏份的空间。反观叶问就大不一样。叶问一出场就有妻有儿,拖家带口。黄飞鸿与十三姨虽偶有误会,但大体处于浓情蜜意的热恋期(不是有观点说小吵小闹是爱情的润滑剂么);而叶问与张永成结婚多年,感情笃定,已进入细水流长的平稳期。叶问给怀孕的妻子按摩抽经的小腿,所表现的不是激情的浪漫,而是同甘共苦的温情,是一个男人珍爱呵护亲情的责任感。浪子回头的金山找说得好,要让一个年轻人踏实,就给他介绍一个老婆。可以说,《叶问》贯彻的就是这样一种相当务实朴素的人生观。我们不否认叶问的好男人形象未免理想化,但从贴近生活、回到普通人生的责任感来判断,叶问比黄飞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想,这或许也是《叶问》能够同时受到女性观众追捧的一个重要原因。
叶问身上还有一点与黄飞鸿很相似的可贵品质,那就是不滥用暴力。叶问从不挑起事端,切磋点到即止,出于紧急自卫,也只是用鸡毛掸子和刀背对敌,从不无故伤人,更遑论杀人——关键时刻总是手下留情。这种自我克制的修养,既体现了儒家仁义的思想,也未尝不是叶问尊重人情法理、置身世俗体制的表现。这和黄飞鸿如出一辙,却和大多武侠片杀人如麻不计后果迥然不同;因为叶问和黄飞鸿都仍是社会中人,自觉受到社会规制的约束;而绝大多数武侠人物甩开了社会身份,出入于江湖,自然也就无需背负社会责任。
我个人觉得《叶问》承续《黄飞鸿》的世俗化转向是此片获得成功的一大法宝。在这里,世俗化不是一个贬义词,也未必是一个褒义词,而是一种客观现象和创作方法的描述。在今天这样一个理想远离的去精英化的时代,人们或许希望能从英雄身上找到更多的与自己的共通点,过去那种高大全的遥不可及的英雄已然不再吃香,曾经红极一时的上天入地的武侠片不就偃旗息鼓寿终正寝了?相反,《叶问》和《黄飞鸿》一样,致力于描绘日常生活(比如再平常不过的吃饭景象一再出现),刻画世俗人生的烦恼与感动,传达出温馨的趣味性和浓厚的人情味,受到观众的广泛欢迎,它的成功或许可以给武侠片创作者一些有益的启发。
当然世俗化不等于庸俗化。电影中的叶问再像个凡人,他到底也还是一代宗师,身上有着独特的个人魅力。除了绝世武功,最重要的是他能屈能伸、淡定从容的修为。在一切困苦危难面前,他都安之若素,平时行事慢条斯理,温文儒雅,但一旦忍无可忍大打出手,则又动如脱兔快捷迅猛,正是动静结合的绝佳典范,这种内外双修的高深境界,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如果仅仅对于武侠来说,李连杰或许是武侠片里我个人最喜欢的演员,没有之一。虽然这么说,这并不是说其他的演员不好,但是对于古装武侠片来说,其他人比如同样著名的成龙。成龙和其他的动作演员,比如甄子丹,个人觉得更适合现代动作片。成龙第一次作为主角演出的是古龙的《剑花烟雨江南》,那个形象的确没有后来的狄龙或者姜大卫出色。至于甄子丹,自由搏击当然毋庸置疑地适合现代动作片。

而黄飞鸿是李连杰的巅峰。

黄飞鸿在港影中的发展史

黄飞鸿是香港动作电影的金字招牌,从60、70年代关德兴版的黄飞鸿开始就已经在香港电影中大放异彩。

关德兴是戏曲舞台出身,当时的动作片还是一板一眼,口里“赫赫赫”地斗个不停,所有的动作都是真的对上手脚。所以动作指导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香港最出色的一批动作指导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长起来的。我们之后常常能够见到的八爷袁和平、程晓东、刘家辉等等。这些人是将来洪金宝元奎元彬等武术指导的先辈。

关德兴的动作戏即便是现在看来也是可看性极强,常常利用身边日常生活的道具,比如治病用的火罐,比如写毛笔字,等等。这点和后来成龙的动作电影有异曲同工之处。

关德兴大概是演绎黄飞鸿最多的演员,据说有几十上百部。

图片 1

注意看后面的那个胖子!.png

再后来,刘家辉也饰演黄飞鸿。刘家辉是真正的黄飞鸿武学门派出身,他父亲的师傅是黄飞鸿的徒弟林世荣。没错,就是那个郑则仕扮演的胖子猪肉荣。

刘家辉的黄飞鸿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因为他固执地坚持自己岭南武学的派别,并以此为荣。但是,即便如此,刘家辉的动作片相对来说就是更加的贴近实战,常常两个人打的浑身是汗,青筋爆出,脸红脖子粗。

后来的成龙也演过几部黄飞鸿电影,醉拳系列。成龙的特色也比较明显,就是动作喜剧。

李连杰的黄飞鸿经典在哪?

再往后就是李连杰的黄飞鸿了。

李连杰从《少林寺》成名以来,黄飞鸿才把他推上了另一个高度。再加上徐克对武侠的理解,李连杰的黄飞鸿就更加具有了风格化的武侠。

李连杰身材不高,可是硬是把黄飞鸿演绎的形象高大。

李连杰是真正的武术冠军,这给了他武术动作很多的便利。穿着一身灰色长衫,留着一头清朝辫子,眼神坚毅,儒雅又不失力量。

图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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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喜欢看着黄飞鸿佛山无影脚空中三连踢翻反派。尤其是与甄子丹饰演的纳兰几场对决,简直是为之热血沸腾。

为什么十年后看的是徐克?

李连杰能够把黄飞鸿演绎的如此出彩,除了自身的天赋和努力,更多的我觉得应该是导演徐克对黄飞鸿或者是对武侠理解。

徐克的武侠应该是写意武侠,并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硬刚型,从他最初拍的《蜀山剑侠传》就可以看出。郑少秋版的蜀山,运用了大量的技术特效,就是为了追求原著的意境。

中国的古诗词重意境,徐克的武侠也是继承这个意境的写意。于是就有了《笑傲江湖》里那种飞来飞去的武侠片。虽然我们知道很假,可是依然乐此不疲。后来的武侠片基本都是这个套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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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写意的动作武侠,徐克在《黄飞鸿》里还带入了自己对历史的思考。年少时看黄飞鸿的时候完全忽略了这些细节,现在重新看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深意。

徐克把黄飞鸿置于鸦片战争时期,一直到后来孙中山都出现在电影里(张铁林饰演)。第一部黄飞鸿里有一个人物叫严震东,从他身上徐克拍出了典型的中国人。一面自负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又必须取得别人的认可,争强好胜,好勇斗狠,却又愚昧,固步自封。在遇到洋枪的时候,仍然大呼:我有金钟罩铁布衫,死前说道:武功再高在洋枪面前都没用。金钟罩铁布衫不正是那时候的中国的形象吗?当然,也挡不住洋枪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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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的反派基本都是中国人,严震东算不上大反派,义和团白莲教赵霸天这些才是真正的反派。这些似乎是在说中国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外国人,而是自己。

电影里反复出现的蒸汽机、照相机、电影胶卷,还有中西医,这些意象无疑都是徐克深厚历史使命感的写照。黄飞鸿也拿着洋伞,带着墨镜,穿了洋装,娶了回国的洋妞,甚至学起了英语。这都是西方给黄飞鸿黄麒英从刚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接受,甚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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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黄飞鸿的主题曲名为《男儿当自强》,男儿当自强,自强当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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